第6章 老鸵鸟电台大甩卖！

“咚咚咚，咚咚咚……”

“谁，谁啊？”

那门被敲得可响了，梆梆梆的完全不让人活似的，让坐在桌前的男人浑身颤栗，刚攒出来的气顿时卸得一干二净。反正再怎么样都回不来感觉了，也是气愤得很，扯一把手上的卷筒纸，就往床上砸，是小小的发泄。

接着踉跄两下站起来，带点脾气地撞开椅子，一边手提裤子，一边手用刚刚扯下的纸又随便擦擦，挎着步子打着摆子走到门前。本还想习惯性地开门，但思来想去门外是谁啊，对啊！

“你他妈是谁啊，凭啥给开门？”

“文森，披萨，你订的披萨！”

门外的人还在敲着，完全不在乎周围邻居的感受，还吼地相当大声。就像，就像……是的，就像是在催这位常年缩在家里的“老鸵鸟”，催着他开门、催着他面对外卖、催着他吃披萨，甚至是催着他去死！

所以文森不愿意开门，他像是失控了那样猛的冲上去顶住，而浑身久不运动的肌肉发力艰难，那瘦削的身材连同门板一起震颤，本来还有些怒容的脸满是恐惧。

“不，我没有定披萨，你到底是谁，你是谁，你是谁！”

“开门，文森，我们是社区福利，披萨送上门的。”

“骗子，社区福利怎么可能这么好心！”

是啊，美国佬的社区服务怎么可能这么好心，没让福利派发点安排在市郊都算人好，又怎么能去幻想派送到家呢？

所以文森说到这些，都泛起了点哭腔，唯独让门外的两人懵了脑袋。墨菲斯托与矢车菊互相对一对眼神，都不明白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，毕竟今天确实是福利派发的时间。

而事实很简单，他们这都是吃了在生活经验的亏，当然仅限于美国的，毕竟这相比于在东德与中国的社会环境都相差甚大。也就都不觉得，政府福利部门上门到家算得上什么稀罕事。

“准备破门吧。”

“行，我让开些。”

矢车菊的动作相当迅速，话都没说完往后让了让位置，又觉得不够，便小碎步走进楼梯间的下一层，小小露个白毛脑袋出来偷着瞧着。

墨菲斯托算不上要干什么坏事，只是想对这个门做一些小小的“维护”而已。那么接下来可以清晰地看到，他从口袋里摸上来枚物件，攥在手心里，然后贴在门上。

“嗡——”

像是突然启动的蜂鸣器，根本没有给人捂住耳朵的机会，与此同时同时，那扇门也在同屏颤动，是愈来愈激烈，甚至就连同墙面都发软。直到最后，大门“哗”地一下碎成花，零零碎碎地铺在地上。

终于撕开这层“外包装”，而其中显露出来的人并不像“糖果”，他是油头垢面的，粗糙的头发与脑袋涂满面庞，那张脸也跟脏污的棕红发色一样，生得有些长了。仔细瞧一瞧，忽略那惊恐的眼神，和稍微微的驼背，其实这位在白人群体里，算体毛并不旺盛的文森，还甚至还蛮白净，不像是脑袋那样狂放。

“你叫老鸵鸟文森？”

“对对对，文森，不，不，不是文森特。”

第五与第六章其实并没有写完，晚点再补齐。